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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62


今天晚上的奶团子就不好哄了,直往廖春华怀里钻,哇哇地哭,馋母乳。

冲得奶粉不喝,胳膊来回摇着,哭得小脸通红。

廖春华颠着哄着,骆听雨开了电视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言言,看电视啦。”

骆言抽噎着一顿,委屈的撇着小嘴回应他姐姐‘哦’,然后又开始哭。

“吃苹果泥吧,果果泥。”骆听雨拿了个苹果冲他晃。

一听‘果果’,骆言冲姐姐张开了胳膊。

他以为去看果果呢。

“咱吃果果泥。”骆听雨装看不懂的,拿勺子刮苹果泥。

她一边刮着苹果泥还一边琢磨呢,如果把奶团子带进去正碰上老父亲,老父亲是不是能把奶团子带出去吃完奶再送进来?或者把老妈带进果园喂奶?

嗯,她想象力还挺丰富。

她妈得疯吧?

估计一家人都得疯了!

骆听雨跟廖春华俩人连哄带喂,才算把奶团子哄睡了。

祖孙俩都累出一身汗。

廖春华感叹,要是没有小九,她都弄不了小言。

“九,我给你洗洗澡?”廖春华问小孙女。

“奶奶,你帮我兑好水我自己洗,冲冲身上的汗就可以了。”

廖春华还是帮她擦洗了下后背,她自己挑的衣服,穿哪套她自己可有主意了。

给小孙女洗完,廖春华问了问骆听雨能不能单独在这边待会儿,她回老宅擦洗擦洗,身上黏腻腻的不得劲,也得换身衣服。

“行,奶奶你去吧,锁上门就行。”

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廖春华回去飞快的洗完,回来的时候小孙女还在看电视。

见她回来,自己爬到床上睡了,特别省心。

第二天又‘战斗’一天,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文霞风尘仆仆的进了门。

骆常庆留在津店了,文喜粮也留下了,帮着常庆看摊子。

文霞是惦记俩孩子惦记的不行,一下火车就赶紧坐汽车往回赶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

进门来就听婆婆满嘴的夸小九:“唉哟,咱家小九真不是我夸她,这孩子咋这么灵呢?”

“还算着你们快回来了,让我给你们晒水,又晾凉水,怕你们进门得喝。”

文霞赶紧接过儿子,又摸摸闺女的脑袋,心里才算踏实了,笑着跟廖春华道:“娘你也辛苦了,我给你买了件毛衣,等过两天就能穿了,你瞧瞧咋样。”

又道:“在包里呢,你自己拿。”

廖春华满心的高兴,嘴上也说着客气话:“唉哟,花那个钱干啥!”

却迫不及待的去看毛衣。

一件暗红色的开衫毛衣,廖春华一摸那毛线那么软,手都不敢抬,生怕手上的老皮太粗糙把毛衣勾了,小心翼翼的把手挪开。

“机器精织的,从齐城百货大楼买的,抢不上,手慢一点就没了,都没法仔细挑颜色。”文霞倒是没说假话,她跟常庆两个人就抢了两件女款,两件男款,颜色根本没得挑。

她自己看中了一件奶白色的,都没挤到那边,就没货了。

抢到的这两件颜色更适合上年纪的人穿,给婆婆一件,给邢爱燕一件。

男款骆常庆留一件,给她爹一件。

廖春华跟小儿媳说:“这机器织的毛衣看着就是板正,人家这线也软和,得花不少钱吧?”

“还行,你试试尺寸。”

“不用试不用试,看着就行。”廖春华说着,还是拿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下,乐的满脸褶子都堆一块了。

她也没忙着回去,主动去收拾菜,准备做后晌饭。

做着饭又开始夸小九,又当趣事说起小九教她做饭的事。

“是吗?”文霞也惊讶了下,笑着跟婆婆道:“她在家看我做饭,有时候听我跟他爸嘀咕这咋弄,那咋做,没想到就记住了。”

“是啊,小脑瓜太好使了。”

骆听雨体贴妈妈的辛苦,进屋给妈妈端了水来:“妈妈喝水!”

“诶,谢谢九九,我闺女真好。”文霞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
廖春华张了好几次嘴想问问她那皮鞋的事。

先前她担心不好卖,可要是不好卖,小儿子那边能连夜去进货?

不过她也知道这皮鞋确实不便宜,小三十一双呢。

又开始琢磨,这么贵的东西人家能从她这个老太太手里买吗?

犹豫一番,最后决定还是好好卖她的解放鞋算了。

吃完晚饭,婆婆回了她自己的老宅,闺女儿子都睡了,文霞洗了个澡,又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晾上,往床上一躺,才觉得浑身跟散架似的。

心里又惦记着常庆在津店卖的咋样,这个点了有没有找地方住下。

刚要迷糊住,听着外头突突突地响,文霞一激灵,忙竖着耳朵听了听,真是三轮车的声音,赶紧穿上鞋拉亮天井里的灯,出去开门。

是骆常庆回来了,不是说就着住下吗?

这皮鞋在津店真是卖疯了,一下午没挪地方,卖了九百多双,忙到天擦黑,怕有人浑水摸鱼,就收了摊子。

本来计划的是收摊晚了找招待所住一宿,他带着介绍信,老丈人也有,不然也坐不了火车。

是那天晚上走的时候去砸开村长家的门,让人家给开的。

骆常庆还给人家塞了两包烟。

今晚回来是想明天带着文霞一块去,主要是车上的货摞的太满,用帆布盖着,卖的时候卷起来,只露出一小部分。

就这样两个人还有点看不过来。

主要这回不能小幅度往外倒,毕竟他把三轮车弄过去,到齐城再弄出来,就费了不少心思打马虎眼。

三轮车装不下所有的货,还是找借口说人家帮着运,还得劝服固执的老丈人去路边摊上喝水休息,自己开着三轮车找地方往外倒货,就不能太频繁了,能摞上多少摞多少。

最后临时改主意,跟老丈人一商量,就回来了。

一路骑回来的,先把老丈人送回去。

也是考虑到走这几天怕丈母娘担心,回家说一声,也洗洗换换衣服啥的。

明天老丈人直接从他们公社那边坐车过去,在车站等着,他和文霞过去跟老丈人汇合,再去摆摊。

“行,那跟他奶再说声。”

反正也耽误下来了,廖春华二话没说就同意了。

是耽误了几天卖茶叶蛋,可要是没有小儿子带着,她咋能挣来收音机、电风扇,还把家具都换了呢?

保不齐就跟其他老太太一样,见天坐棒子秸垛前头晒太阳,除了说些家长里短,就是算计着口袋里的分钱咋能一分当成两分花。

况且看两天孩子,小儿媳还给她买回来一件毛衣,她现在就盼着赶快下两场雨降了温,好穿上毛衣出去走一圈。

就是按照当地习俗,八月十五看闺女,她本来打算明天去小李庄走一趟,这样就挪到后天,正好八月十五那天过去,上午去打个逛,吃了午饭就回来。

所以第二天骆听雨睁开眼,看到的还是奶奶。

骆言好在也跟奶奶熟了,一醒了就让廖春华抱着。

不过吃完早饭没多会儿,邢爱燕来了。

八月十五她也得看闺女,前两天就开始忙,从大闺女家开始往后排,挨着转了一圈,就剩小闺女没看了。

往年她不按排行转,按着距离远近排,今年感了场冒,小九姐弟俩年龄又最小,怕过来传给孩子,就一再往后挪。

昨儿好多了就想过来,也琢磨着再抻一天,今天知道小闺女没在家,她老伴儿一早也去津店帮小女婿摆摊了,她想孩子,加上也思量着小闺女的婆婆被占了好几天工夫,估计也得去看闺女,就过来了。

俩娘少不了说两句客气话。

要是往年,说不上两句廖春华就开始阴阳怪气,今年整个大变样,说的都是人话,邢爱燕听着也跟她客客气气的。

心说还真是变了不少。

这俩娘以前也不是没吵过,不过吵的不算厉害。

说了会儿话,邢爱燕知道廖春华还没去看闺女,就笑道:“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,你还能正日子去啊?我在这里待一天,你赶紧去看看他姑吧。”

也不是说正日子不行,但基本上都是提前几天看,正日子都在家里过节呢。

廖春华又东西又有点不好意思,道:“你看,你来走闺女家,没招待你啥还得叫你帮忙。”

“咱俩一个孩子奶奶,一个孩子姥娘,都不是外人。”邢爱燕笑道,“咱用不着客气啊!”

她带了两条钙奶饼干,拿了一条要给廖春华,廖春华没要,她现在不缺吃喝,手里也有钱,自己去供销社买就行。

这本来就不好意思了,要是再拿小儿子丈母娘送来的东西去看她闺女,咋也说不过去。

廖春华去供销社买了两包点心,买了罐麦乳精,她没买月饼,没有月饼票,而且供销社里也卖完了。

往年她也不买月饼,就买上几根麻花,有时候再打上二斤豆油。

今年规格这就高了不少。

当然,比不过文霞她娘,她看着除了点心鱼肉、细挂面,还给小儿子家做了床被单。

可文霞也比她小春会疼娘啊,这毛衣她虽然没问,也猜着肯定少不了他姥娘的。

走娘家的东西肯定也少不了。

再想想她小春每回来带啥?光带着嘴来,一带带好几张。

要是放在往常,廖春华不去琢磨这些,她这段时间不是让小儿子点拨的会反省了么?

尤其是琢磨透了老大家,对自己闺女那琢磨的更透,有些事的看法就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不过到底是亲闺女,该去看还得去看。

骆立春这两天也是望眼欲穿,想着以前甭管是五月端午还是八月十五,她娘提前两三天就来了,今年这都到跟前了咋还没来呢?

自家儿子惦记着姥娘来买好吃的呢,见天回来问。

别是因着上回她回去给骆常庆告状豆饼的事时,顺口劝她别出去卖菜,让她把哥嫂那块还回去,留着没良心弟弟那块种点够家里吃的就行,出去抛头露面不够那丢人的,结果老娘就把她骂出去了。

不会到现在还没消气吧?

有可能,秋收都没来家里帮忙。

往年可不这样啊。

心里正七上八下,就见她娘进来了。

“唉哟,我亲娘诶,可算把你盼来了,你不知道你外孙这两天啊,见天念叨,他姥娘咋还不来,他姥娘咋还不来。”骆立春再一看廖春华手里提的东西,别提多高兴了。

赶紧接了过来,扭头就打听:“娘,你卖菜挣多少钱了啊?还真能挣出吃的来啊。”今年是瞧着手松了,还买了麦乳精。

廖春华一瞪眼,没好气地道:“咋着?我要是挣不出吃的来你准备给我添两个啊!”

这个糊涂闺女也是,净叫老大家戳哄坏了。

上回还嫌她做小买卖丢人,现在就问她能挣多少钱了。

骆立春一听吓了一跳,忙道:“我哪有钱,家里这么多张嘴都快吃不上饭了。”

廖春华哼哼两声,这个朝巴闺女。

骆立春不再提钱的事,殷勤的招呼她娘,还道:“娘,一会儿我去割块豆腐,咱包下包子吃吧,包韭菜豆腐的,再打俩鸡蛋。”

下包子是当地的说法,就是水饺。

廖春华买那一罐麦乳精能吃多少肉啊?

提这么多东西来都混不上个肉菜,心里一阵气闷。

再想想来帮她过麦子的时候,回去叫小儿子那一通怼。

小儿子招待丈母娘都炖鸡,她过来跟着吃糠咽菜。

一时脸色就有些难看。

骆立春正给老娘倒水,没看到她的脸色,自顾自的又说起没良心弟弟卖解放鞋的事来,还问她:“娘,你知道他小舅又开始卖解放鞋了吧?你说他这个人,真是不打算学好了,来趟小李庄都不知道上趟姐姐家来看看,咋着?还怕我留下他的东西啊……”

廖春华没说话。

骆立春接着又一脸八卦地打听:“他不是去当城里人了吗?咋还是回咱这边做买卖啊?叫说我,那城里就不是他能混的。”

“是啊,哪儿都不好混,挣俩钱可难了。”廖春华接过水喝了一口,连勺糖都没舍得给她放,哐当把碗放下,“这不就跑省城了去了么。”

骆立春一听,跟她琢磨的差不多,刚要笑出声就愣了下:“不是…他去哪了?”

“省城啊,老远老远了,你没去过吧?”廖春华拿眼觑着朝巴闺女,笑道,“我也没去过,人常庆去了,带着老婆孩子都去省城了。”

骆立春觉得脑子不大够使,纳闷道:“他津店都混不下去,去省城干啥啊?这不是胡捣鼓吗?我哥嫂知道不?”

廖春华一脸深沉,意有所指:“以前不知道,这回算是知道了。”说完才问了一嘴,“你去医院看看你大嫂了吗?”

她没来小李庄报信,也不知道老大有没有托人跟他姑说刘美青住院的事,但瞧着朝巴闺女啥都不知情的样子,估计是没说。

果然,朝巴闺女就愣了:“我大嫂住院了?她咋了?得的啥病啊?”

“贪病,差点让阎王爷叫走了。”廖春华冷笑,“不光进了医院,还进了回派出所呢,你哥的脸都让她丢尽了。”

“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了。”

说完有些不乐意在闺女家待了,还是去公社看看能不能买上块肉,回去包肉馅的下包子招待亲家母吧。

就起来说回去,往外走。

骆立春紧留慢留也没留住,追出来还问:“啥叫瘫病啊?她瘫了啊?她要是瘫了咱可不能留啊,叫我大哥给刘家送回去,我大哥这么年轻,家里还有俩孩子,没个洗衣裳做饭的不行啊。娘你走这么快干啥?你吃了再走不咋,我这就去割豆腐了……”

廖春华沉着脸出了小李庄,去公社排了好一会儿队才买上块肉,还抢了只鸡,提着回石安村了。

邢爱燕在家里抱着小外孙听小九给她背唐诗,乐颠颠的。

小闺女家的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,昨天她老伴回去跟她说才知道,小女婿起的那鞋人家都抢着买,他跟小女婿四只手都忙不过来。

还跟她说了省城的百货大楼长啥样,里头那人啊,那抢东西的架势啊,就跟那些东西都不要钱似的。

买的那毛衣,二十二一件呢,给她心疼的不轻。

用这些钱买毛线回来自己织得织多少啊。

老两口一人一件,这就小五十块钱。

当然,闺女跟女婿孝顺,做父母的心里确实也熨帖。

正跟小外孙女和外孙子腻乎着,去走闺女家的廖春华就回来了,还提着一只拔好毛的鸡和一块五花肉。

“老嫂子,咋还拿这些东西回来呢?”邢爱燕心里诧异,咋没在闺女家吃饭呢,别是特意回来招待她啊。

廖春华就道:“我去了趟公社,咱中午包下包子吃,晚上再炖鸡吃。”

没提去闺女家的事。

放下东西又道:“我去人家家里割点韭菜。”

见小孙子冲她咿咿呀呀的,廖春华还啧啧逗了两下,就拿上把镰头出门割韭菜去了。

邢爱燕有些被这架势惊着了,这又是包饺子又是准备炖鸡的,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
等她割了韭菜回来,就把骆言放凉席上跟姐姐玩着,她帮着摘韭菜、剁肉馅。

廖春华去和面。

两人共同能聊的就是骆常庆跟文霞,就开始夸,这个夸女婿,那个夸小儿媳。

以前有矛盾的事谁也没提,反正相处的还挺愉快。

他们仨吃饺子,单独给骆言煮了一小碗细挂面,炝锅加上菜叶煮的,稍微滴一滴香油提味,骆言就吧唧吧唧吃的香甜,抓着碗沿不撒手。

韭菜肉饺子也特别香,骆听雨吃了个小肚滚圆。

邢爱燕怕她吃太饱一会儿午睡再积了食,哄着她在天井里来回走:“宝儿,咱玩一会儿再去睡觉啊,得消消食。”

骆听雨乖巧地点点脑袋,来回溜达。

等她跟奶团子睡了,俩娘就坐屋里拉呱。

下午廖春华就把鸡剁了,邢爱燕做红烧鸡块拿手,把鸡红烧了。

又炒了几个菜,还蒸了锅干粮。

文霞跟她爹就先回来了。

早上邢爱燕计划好今天来小闺女家,就让文喜粮给女婿捎口信了,说下午从这儿接着她一块回兰沟村。

爷俩坐汽车回来的,但也没差多长时间,骆常庆就骑着三轮进了门。他走的早,文霞两人等了会儿车,加上汽车走走停停,路线也绕,就跟骆常庆差的时间不长。

仨人在外头风吹日晒上一天,看着脸上都灰扑扑的,可精神头却足的很。

这回去进货等的时间长是厂里没存货,生产不出来,但排队的人没那么多了。

许是离中秋近了,外地那些要进货的都提前批上回去了,这回去的就是几个本省的销售商。

每人还是限量,因为厂里供不上,骆常庆他们就分两天排了两次,还给厂里批条子的人塞了两条烟。

前前后后搞到六千双鞋,四千双女鞋,两千双男鞋。

昨天卖了九百多双,今天一天也是先在百货商店旁边卖,后来人家不让,他们又去车站附近,那边在街口上,人流量也多,还又回了趟百货商店旁边,毕竟那边的人流量实在太大了……

再后来就去靠近市中心的几个供销社旁边卖,也是借人家的客流量,一天下来卖出去一千七百多双。

北区还没过去呢,他还没去之前的化纤厂和钢厂那边呢,倒是碰上个化纤厂的老顾客来这边逛百货商店,见着是他,还问他咋不卖水果改卖鞋了?

骆常庆实在忙的顾不上多说,只说了一句明后天就去那边,也没说水果卖不卖,就转身给人家找鞋、收钱、找零。

县城还能去扫一圈。

一家人坐下来吃晚饭。

邢爱燕问他明天的打算。

骆常庆也不能叫老丈人家不过节了,明天搞不好小九她几个姨有回娘家的。

就说明天自己出去,卖一上午就回来。

鞋子也不全带着,带一小部分,他自己能看过来。

把车上的鞋子搬进屋,骑车把老丈人跟丈母娘送了回去。

车子是挺颠,可颠着颠着也习惯了。

家里,廖春华帮着洗洗刷刷收拾完,去看了看皮鞋,不愧是小三十块钱一双的皮鞋,瞧着是精致,穿起来要是在水泥地上走咯噔咯噔声音可清脆了。

文霞瞧着,笑道:“娘,下次要是能进着平底的,就给你留一双你穿。”

廖春华忙把鞋放下,道:“唉哟,可不要那个,我就是看看这样子,瞧着是挺精致的。”

她还纳闷地问:“常庆现在开始单干了?”

文霞倒是听常庆提过一嘴,说最早跟人家合伙是因为手里本钱少,现在有本钱了能自己干就自己干。

她还担心人家会不会有意见,常庆说有些渠道是他找的,合伙人也不亏,不能合伙了也是朋友嘛。

要不咋还帮他来回运三轮车还帮他拉货呢?

但跟婆婆这边还是瞒着,就道:“不是单干,常庆没那么多渠道。”

廖春华就觉得自己又学了个新词‘渠道’,听起来还挺洋气,还问小儿媳妇:“渠道就是门路吧?”

“对,娘你真聪明。”文霞笑道。

廖春华记住了,琢磨哪天跟人家拉呱的时候用上。

陪着文霞待了会儿,问了问明天过节的事,确定文霞不跟着常庆出去,她就计划着明天上午去公社卖几双解放鞋。

顺便出去收收鸡蛋啥的。

准备走的时候文霞去开了橱子,给她拿出来一斤半月饼:“娘,明天就八月十五了,你拿点月饼过去吃。常庆说这月饼不好弄,你就别给孩子留了,收着自己吃就行啊。”

“唉哟,这可是不好弄。”廖春华稀罕地不行,没想到还有月饼,还一下给了她六个。

倒是看看小孙女,“给小九拿个吃。”

“我们留了,这几个你自己吃。”

廖春华喜笑颜开的走了。

等骆常庆送完老丈人他们回来,哄俩孩子睡觉,骆听雨不想睡,她还想听爸妈聊点做小买卖的事,想看爸妈点钱呢,结果没撑住,脑袋一歪就人事不知了。

两口子开始关上门数钱。

看着这一麻袋钱文霞还有些心惊肉跳。

今天卖鞋的时候不光得忙着做买卖,还得提着精神盯着钱袋子。

骆常庆那三轮车驾驶室的门是带锁的,每次换地方的时候就把收的钱归拢起来使劲往底下压,上头再盖点别的,锁里头。

可也怕出别的状况,得时不时看着。

真正带回来了心才落到肚子里。

今天连本带利这又是小五万块钱。

两口子连清点加归拢,一直忙到凌晨一两点才彻底弄完,跟昨天的钱放到一块,又从外头挡上点被子衣服啥的做遮掩,这才去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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